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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研討會
再交會,互放的光亮- 2015海峽兩岸語文教學觀摩研討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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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德國小 卓馨怡 2016-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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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年前的海峽兩岸語文教學觀摩引爆市內老師充滿動能的教學熱忱。兩年後的因緣再續,依舊疊映層層的教學精采和滿心感動。相逢不為較勁,相逢只為絲絲琢磨與切磋。這一次,教學讓彼此漸漸的走近。

海峽兩岸教學觀摩研討會正式登場

  去年十二月一個溫暖的午後,慈文國中的會議中心洋溢著一片熱絡與期待。一點開始的研習,十二點已有老師搶先來選個好位置,更有老師從外縣市遠道而來。當大陸特級教師與慈文國中學生交會在簡媜〈尋找薄荷的女孩〉、鍾理和〈我的書齋〉兩篇文學作品中時,究竟會激盪出什麼樣的火花?老師是如何詮釋?學生是如何意會?觀課和評課者是如何熱切的參與其中?語文教學與學習語文的未來之路又走向何方?

 

在現實與天性的矛盾中,開啟自我的旅程

  第一堂課來自寧波市濱海國際學校的翟躍老師,便以甜美的微笑、鼓勵的眼神吸引全場的目光。她輕拍一位剛回答完問題孩子的肩給予肯定,藉由〈尋找薄荷的女孩〉一文讓學生通過閱讀去感知文中內容和人物的形象,更藉由一連串的提問步步引領學生深入思考作者與女孩間的親疏關係。「這樣的一個女孩和文中的我關係如何?」「做為閨蜜的我在這幾種情境下該有甚麼感受呢?」「人類最美的是天性,她有錯嗎?」「大家講現實適應未來的生活有錯嗎?」在細緻綿密不斷深鑽的問題裡,她希望學生趁著年輕去尋找,不論是「天真的純粹」、「簡單的美好」、「理性的智慧」、「人事間一切美和善」,「縱然你已聲嘶力竭,倒在人世炎涼塵土上請你也匍匐去找生命泉水請你不要停止尋找……」。在現實與天性的矛盾中尋找,只為是「性情中人」,只為孩子能開啟自我的旅程。

 

自然給予心靈的慰藉,精神力量實現了對困境的超越

  第二堂課一曲悠揚、年代久遠的電影主題曲原鄉人」讓學生走進了鍾理和先生的〈我的書齋〉。從介紹作者、課文填空至朗讀,來自寧波市鄞洲高級中學的張全民老師一派溫文儒雅。他不疾不徐的問著:「先生的書齋是由什麼構成的呢?」書齋如此的簡陋,為什麼作者會說「沒有人比我的書齋更好?」從創作背景,再至寫景文字,「字裡行間體會到作者怎樣的情懷?」課堂上他不時俯彎著身子,傾聽著各組學生的討論。他不但向學生介紹先生的生命歷程、小說和日記,更例舉了古人的詩句和中外困頓之人的境遇,他們是如何「看到了山川的風貌,也聽到大地在成長……」,又是如何「憑藉著對文化、藝術的信仰,實踐了苦難的救贖、精神的昇華」。最後,以科學與音樂的風華讓世人重視華文的價值,追尋先生的文學歷程,終至回歸在大地中人們需持之以恆的修行-超越困境


交會時,互放的光亮

  霎時迸放的光芒,是課堂上美麗的篇章。此次的兩篇文章並未出現在寧波市的教材裡,所以翟老師在剛閱讀時是試著回溯起過去生命中曾有的經驗,也試著把自己想成是小女孩,但後來卻發現裡頭的情感充滿了波瀾與轉折。課前她還花了約20分鐘的時間先到804認識孩子,建立關係。804的班導陳寶卿老師則事先準備了作者背景的補充資料讓孩子先行閱讀。孩子一聽到要上大陸老師的課很興奮,「因為不是其他的班,是我們班!」


  第二堂課上場的「閱讀小達人」是由吳韻宇老師所培訓,一群喜愛閱讀的孩子臨時所組成的班。孩子們很優秀,但她不免擔心國中孩子的程度撐不起此篇文章的質感與重量。她提到,孩子的閱讀初體驗過程是需要反覆的閱讀文本,尋找自己對文章的語感,這攸關一堂課師生能否深入交流。孩子們課前也忐忑,不斷的先閱讀文本。黃筱喬描述當她一進到會場,就感覺快吸不到氧氣了,課程剛開始還有點頭昏,甚至全身發燙。她覺得應該是太過興奮,尤其身為慈文的「閱讀小達人」不自覺的背負起「光耀門楣」的使命。


  課堂上孩子們的表現,看在陳老師的眼裡,她就算「拼死也願意了」。因為孩子很在意她,即使不會也想要盡力去把它表現出來,讓她有深深被重視的感覺。她也對翟老師的獨具慧眼和勇氣印象深刻。翟老師在極短的時間內便掌握了班上幾位思考敏捷的孩子,但她一視同仁的給予每個孩子發言的機會。陳老師記得,翟老師點到一位有學習障礙的孩子,頓時空氣就凍凝在那兒,但最後那孩子迸出了「謝謝!」兩字。他盡力了,讓她很感動。


  課堂上翟老師也注意到一位害羞、安靜,始終未曾抬起頭的女孩,那一刻她便決定「一定要給她一個機會」,所以點了她分析問題。女孩不語默默的望著,她再次輕柔地重覆了問題,微笑望著孩子。那一刻,她知道「等待也唯有等待!希望等待能化作一種積聚,一種孕育,成為一種教學的大智慧吧!」孩子慢慢地卸下了恐懼和防備,舒展了容顏。翟老師邀請這個孩子「跟我到講臺上去吧!」一起分析一下「女孩和我的關係」。師生兩人在臺上好像匪諜般神秘的演起了情報交換的戲碼。「為什麼不大聲喊,這是什麼東西?或揮舞著讓別人看見?」她小聲的說了句「要保密!」「這說明咱倆之間……」「有默契!」當孩子的「默契」二字一出,臺下掌聲雷動。後來翟老師再次問問題時,她竟怯怯的舉起了小手,臺下予以一片熱烈的掌聲。


放慢了思慮,內化情感的朗讀

  學生琅琅的讀書聲和老師句句深情的朗讀引導,獲得臺灣師生一致的讚揚。這一部份對臺灣大多數的老師而言,不但需要讓孩子多點時間去嘗試,也要給自己多些信心與熱情才容易做到。廖嘉嘉說,上完課她印象最深刻的地方是張老師播放輕音樂朗讀著,「我們倒是沒有聽過一個老師會念一整段」。形容自己有點暈機的游高晏,他覺得大陸的老師在「朗誦課文時的抑揚頓挫,字字都令人享受。」「彷彿閉上眼就能進入先生的文章中。」他們是用「朗讀賦予文學聲音的能量與理解」,用「生命力和專注的情感」演繹著朗讀。


  囿於考試制度影響教學方向,慈文國中黃婕老師表示課堂上可能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讓孩子朗讀,但大陸的老師則非常注重,一遍一遍不停的唸誦。對於兩年前來台的李海林教授教學生朗讀時如何打節奏,她還記憶猶新。吳老師也認為「朗讀是一種放慢思考的方式,藉著音律、文字,一起貫穿進去,腦子就有畫面,那跟自己閱讀是不同的。」處在這樣的氛圍中,孩子開始能去感受作者的生活和生命經驗、鍾愛文學的熱情。翟老師提點著孩子,「邊讀的時候,邊記在心裡,這段話可能會影響這堂課,也可能會影響你一輩子也說不定喔!」對於文字的傳達與情感的凝聚,臺灣的老師該如何利用朗讀帶領孩子深入到文本的情境?

翟躍老師教授〈尋找薄荷的女孩〉
老師耐心的等候與鼓勵,孩子回答了問題,笑開了

 

兩岸語文教學的不同風貌,激盪出新的教學哲思

  經兩位老師對文本精彩的演繹,議課的專家以敏銳的觀察提出了兩岸語文教學的差異寧波市教研室副主任褚樹榮教授就教材處理教學和課程方面的理解、課堂屬性歸納出()大陸重視文本組織內容的重構、教學資源的重組,對教師的創造性要求高。臺灣尊重教材,重整體架構。()大陸重教學設計,此攸關教學成敗。臺灣較重視學生活動的安排以達到教學目標()大陸的課程重教師個人的發揮,每人自有風格。臺灣有自上而下的教學理念可具體化標準化()大陸的公開課是老師和學生演繹生命精彩的地方,是種藝術表現。臺灣把課堂當成學生學習、完成老師任務的場所口語較生活化

 

  初次到臺灣進行教學交流的翟老師,除了感受到彼此文化氣場的不同,她也點出了兩岸不同的語文教育教學模式。她覺得臺灣閱讀教學關注文章的章法和既定結構、學生的「聽」和「寫」、課堂的隨性和自然。大陸教師則熱衷於義理內容取向、關注學生的「說」和「想」、課堂的表演性。以〈尋找薄荷的女孩〉為例,她挖掘出蘊藏在文字背後的作者的思想及深度,最後來到生命哲學和美學的意境。她覺得彼此的教學方式可互相取長補短,因為語文講究「聽、說、讀、寫」能力的全面發展。教學風格上,臺灣老師可以多些在語言上處理的「精雕」,大陸教師少一些拘束的「演示」,彼此能融合些。

 

教學問題的方向和導入貼近學生的經驗和程度

  對於文本的開展和導入,兩位老師在教學設計上著實精心設計,不論是藉著音樂、歌曲,目的都是帶領孩子進入到文本內部、作者情境,使得和陌生的文字取得聯繫、有所感動首都師範大學中文系張蕾教授在議課時便特別提出教師需關注學生和文本的關係。首先老師對文本要到位,要有整體意識、層次和厚實的積累。文本要解讀到什麼程度?可拓展延伸到何種廣度和深度?她建議以學生為出發,文本真實的程度和學生心理的程度要相符

 

  關於此點龍潭國中校長陳麗捐對於師生互動的情誼和老師對文本的解讀高度給予高度肯定。只是對於七、八年級的孩子,究竟教學重點要放在單純敘寫式的表語,還是人生哲理的層次?學生的生命經驗有沒有辦法跟這樣的高度作嫁接?仁美國中校長謝益修則提到,一個成功的老師能夠讓孩子從文本的閱讀裡面,不斷的透過老師的努力連結到外在知識,回歸文本。

 

  看到專家老師們所展現的教學方式,黃老師表示她會從現實面思考,如果這樣的教學法用到她的學生身上會如何?當文本的內容情意太深濃時學生或許可以理解但無法感受更遑論感動吳老師則從精彩的情意教學提出反思,語感是天份如何教學生具有敏銳的感受力?當文本感動了老師,如何再把感動延續到學生身上?感動是被引發的還是被別人告知?這存有相當大的差異。尤其當閱讀從只可意會逐漸轉變為大家所關注的科學式分析歷程時,這之間是否也正在失去情意的引導

 

  翟老師到慈文國中前,曾在屏東和一位臺灣老師做同課異構的教學,她發現屏東的孩子比較沉默,少了「野性」。到了慈文國中後,她的想法產生了很大的變化。孩子在書寫、思考和表達的能力讓他們完全成了課堂的主人,不但具有屬於這年紀該有的「野性」,還有著淩駕於年齡之上深刻的「智性」。她深感「這群孩子們帶著老師一路前行,實現了師生的和諧共振。」而張老師在授課前的確有點擔心國中的孩子能不能真正理解先生在〈我的書齋〉中描述的生活苦難和展現的博大情懷?他擔心課堂會陷入一片沉悶。但授課後,他驚訝於孩子們的踴躍發言、精闢發表和談吐修養,他們對於課文的領會已經達到了同齡人少有的一種高度,深深打動了他和所有與會老師的心。但是,換個角度來想,如果今天所遇到的學生無法領略和感受老師所說的,跟不上老師的節奏和調性,會不會就曲高和寡了?

 

文本外的海闊天空,多元的觀點和思考力

  「他要去炫耀這是一輩子難得的經驗。」有孩子這麼跟老師說。對於這次的上課,除了是孩子難得的經驗,究竟他們感受到什麼?有什麼收穫?

 

  洪于婷羅伃佑許嫚容和邱婉如四位孩子對於翟老師提出迥異於課本反面的例子從不同的角度審視不同的角度思考,覺得跟平常依循課文賞析走的方式很不一樣。「都是用主觀的看法都會提出不一樣的問題讓我們去想為什麼是這個樣子。」「我希望有多一點時間思考自己不同的想法但最後還要統整大家一起不一定自己的觀點就是對的,但可以跟大家一起討論再比較課本的。」

 

  當天在張老師課堂上多次舉手發言的陳麒文,他覺得「老師完全跳脫課本那種感覺」,不像臺灣老師課本依循著課本架構,讓他「領悟滿深的」。平常就喜歡閱讀課外書的他,上了課更是感受到「我們不是為了考試而讀書是為了快樂而讀書。」瞭解了先生的處境,朱芳萱則開始反省自己,她有感於自己是「何等的幸福」。她決定換種角度看世界,「知足」才能為她帶來生活上的快樂。

 

  稱自己為一日學生的呂倇葶覺得老師很像朋友的感覺」,因為老師講話很隨和,上課的氣氛反而讓她比較放得開,也不怕重點沒抄到。上完課後她滿懷感謝與自我期勉。「老師,是太陽底下最神聖的職業,老師哺育著太陽底下最美麗的花朵……」她想要「成為一朵最美麗的花兒!」申惟天和王秀軒則感受到作者當時創作的心境和生活,因為老師講話的速度和緩,比較有時間體會文本,更激發出他們心中的感觸和感想黃祈恩很佩服大陸老師說話字正腔圓、口齒清晰,他希望自己的表達也能像他們一樣即使在很多人面前也能有條理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這兩堂課所帶來的書本外的天空令大多數的孩子著迷,老師備課的細膩與上課的用心,讓他們對人生有了更廣闊的視野。不過也有孩子同在場觀課的老師覺得國文課一定要上的「主觀性」這麼強嗎?雖然文學本來就是主觀的,但引導性太強,會不會像在灌輸?804的師生後來又花了些時間在課堂上再次討論〈尋找薄荷的女孩〉,他們又產生了新的思考與觀點。陳老師告訴孩子,可以學習大陸老師援引相關事例以印證文章所要的想法,增加說服力。但重要的是「不是只想是什麼還要去想為什麼。」

張全民老師教授〈我的書齋〉
孩子對文本有所感侃侃而談

老師成為孩子在學習和精神上的領路人

成為孩子在學習和精神上的領路人,閱讀和生活同行

  做足準備,深化自己語文教學的能力是一個專業的老師對自己的期許。結束第一堂課後的休息時間,第二堂的孩子還未進場時,張老師已拿起長長的磁鐵,在白板上畫起了待會兒上課要用的直線,接著,他便在喧囂中靜靜秉神的等候。閱讀先生的文章,張老師覺得自己是一個「陌生的尋訪者」。不僅僅是(我的書齋〉,多篇文章對他都是新課題,然而反覆浸淫先生多篇的作品後,卻篇篇自他心底流淌而過、感動了他。只是在一個充斥著3 C資訊、娛樂又物質化的時代,「如何和年輕的孩子來一起溫習文學經典,對於語文老師來講,真的是一場挑戰。」

 

  身為語文老師,他覺得老師應該是一個閱讀者和寫作者。在俗世中自我安放與富厚內心,和經典、作者及世界對話,並用書寫表達對世事的感悟,成為孩子在學習和精神上的領路人。他希望通過自我以及同伴的課堂觀察和研究,合理地設計教學過程展現教學的藝術。翟老師說「孩子們不需要所謂的『參考書』上的答案。」老師若能擴大自己的閱讀視閾,多涉獵各類知識,那麼在文本解讀時,就能選取不一樣的切入點和落腳點,課堂的高度和厚度自然是其他語文教師所不能企及的。其實,踏上歸途的那一刻起,她便告訴自己「一定要做一個實實在在真真正正充滿詩意的語文人!」她將花更多的心思去解讀、感受、跨越經典在時空中的意義並構思教學。

 

  除了上課聽講,對於語文學習孩子怎麼樣可以學得更好?翟老師鼓勵孩子「閱讀」,閱讀原著、閱讀名著、閱讀整本的書。她每個學期都會給學生定主題閱讀的書目,三年就有六個主題,所謂「博觀而約取,厚積而薄發。」張老師鼓勵孩子「更多地把學習紮根於生活之中」。「語言是語文學習的靈魂,而生活是語言的源頭。」綜覽各類今史古籍、遍訪山川古蹟、文學藝術……。如果有機會,不妨讓臺灣的孩子們到大陸來參加一些語文遊學活動,他願意做一個好嚮導!他說,老師最幸福的,莫過於在孩子身上,看到生命的精彩,看到文化的希望。」

 

增進理解和情誼,教學讓彼此漸漸走近

  擔任此次研討會主持人的國立台灣戲曲學院副校長孫劍秋教授表示,這樣的交流猶為兩岸的教學搭座橋,貴在「引發老師的教學熱忱教學有依循的目標。」張老師則認為「教育的交流也許是兩岸之間化解歷史曾經的阻隔、增進彼此理解和情誼的一種最溫和、適切的方式。」連著兩次帶領學校團隊承辦兩岸語文教學觀摩研討的慈文國中校長王冠銘,稱這段再續的情緣是「再度開啟望見教學世界無所羈絆的視野與專業對話軌跡。」桃園市教育局副局長林威志期許,未來將持續支持兩岸語文教學的交流活動且嘗試其他如數理、自然科學的交流學習。

 

  「相隔這麼多年以後彼此都有一種心願急切的走向對方。」褚教授看到這一次臺上專家和臺下老師們頻繁的互動,深感兩岸的教學應是漸漸走向彼此。雖然兩岸對示範教學欣賞的亮點可能不一樣,但揉合雙方特長尋到中間值,值得期待,對師生而言更是相互學習的過程。

 

  課堂的最末,播映著林生祥〈大地書房〉。月琴、吉他和BASS映襯充滿客家山歌、民謠風的自然吟唱。「一塊木板權當桌,藤椅樹影庭前坐,青山飄雲龍攪水,山歌男女故事多……竹樹雲煙孤村靜,笠山農場苦經營,山火菸樓西北雨,文章筆墨尋知音。」銀幕上瀉影流光。這個午後,從「尋找」到「書齋」,大夥兒經歷了時間的悠悠長長,不但老師展現無可抵擋的專業與熱忱、學生也發揮無窮盡的可能。授課的兩位大陸老師更是深深感受了臺灣老師們真摯的情誼,充滿感謝。這一次,彼此不但走得深遠,也走得更靠近了。

 

               (感謝慈文國中南一書局協助採訪)

難得的經驗,課後師生開心的大合影
桃園市教育局副局長林威志送上桃園名產感謝寧波市教研室副主任褚樹榮教授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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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行人:鄭文燦 總編輯:高安邦 主編:陳秀惠 編輯顧問:徐水柯、吳德業
桃園市政府教育局電子報. 系統管理維護/周俊宏